近况:有点累orz

嫁刀长谷部。
甜党。佛系。杂食。爬墙选手。
感谢每一个喜欢我的人❤

(约稿详谈)

[刀剑乱舞]关于本丸的新任审神者很讨人厌这件事15

※主压切婶

※女审,暂时没有名字

※婶婶战斗力爆表(大概)预警

※私设多如狗

※我流刀男

※各种意义上放飞自我

※长度不定,更新不定


OK?GO↓↓↓


——————


结果去了万屋,还是什么都没给长谷部买。


“你真的什么都不要?”结账的时候,审神者一边掏出钱袋一边转头询问。


“不用了。暂时没想到有什么想要的。”长谷部摇摇头。


“你的意思是以后会有吗。”


“您会给我买吗?”


“别一脸自然地说出这种厚颜无耻的话啊。”


长谷部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抱着买来的东西和审神者走出万屋:“说起来,这些不便宜吧。您哪来的那么多钱?”


怀疑挪用公款的目光。


“你在想些什么。”审神者斜眼,“这些当然是我自己的钱。”


“您竟然偷藏私房钱。”惊讶的句型,平板的语气。


“你这句话哪里都不对吧。”


审神者只随意地提着她买的新刀,而长谷部的手中则主要抱着给其他刀剑们带的礼物——基本都是一些点心糖果之类。只有烛台切额外为他多买了条围裙。


看着那条浅粉色角落里还印着小猪图案的花边围裙,长谷部沉默了一会儿,才斟酌着开口:“您是讨厌烛台切吗?”


注意到他盯着围裙的目光,审神者没忍住勾起唇角:“你是指这条围裙?当然没有啊,只是因为厨房的围裙太旧了所以想着该换一条。” 她说着将那条围裙从一堆乱七八糟的物品中抽了出来,长谷部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其他东西。


“你不觉得它很可爱很适合烛台切吗?”审神者将叠的整齐的围裙抖开,高举双手展示在长谷部面前。


“……”长谷部可疑地沉默了一瞬。


其实脑补一下烛台切穿这个做饭好像真的……不,不行。不能被审神者把思想带偏。


“完全不觉得。”长谷部开口。


“嗯哼。”审神者把围裙叠了叠随手往长谷部怀里那堆东西上一扔,她仿佛看穿了什么,对长谷部的反驳也没有多说,只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两人继续往本丸走去,重叠微错的脚步声轻快又平稳。


没想到审神者也会有这种恶趣味的活泼时候。


长谷部不自觉地开起了小差。


“回去之后,你帮我把这些东西分给大家吧。糖果是给短刀的,点心是给你们的。还有一些茶叶就放在厨房吧,谁想喝自己去泡就好了。”


他们的本丸已经进入了视野范围,身侧的审神者安静下来,周身的活跃分子仿佛瞬间变得沉稳。她公事公办一般开口,完全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妥。


“那您呢?”第一时间注意到审神者俨然是把自己排除在外,依然没有和刀剑们接触的意思,长谷部转头问道。


“我当然是回房间。”审神者的回答有点支吾。


“……那么您决定留下来的消息,也依然是由我代为传达?”他是信鸽吗?


“嗯嗯,拜托你了信鸽部。”


“……”啊,说出来了。


长谷部陡然停下,审神者没反应过来往前又走了几步,才疑惑地回过头来。


“我想,这些东西由您亲手送出去、这些话由您亲自说出去,绝对比找我代劳要好很多。而且我相信大家也想看见您,希望做这件事情的人是您。”


“不是我亲自去做的话,结果会变吗?”


长谷部愣了一下,“……不会。”


“那就无所谓嘛。”


审神者回过身,又继续往前走去。


“可是既然结果不会变,您自然也可以亲自去。”长谷部长腿一迈,几步跟上。


“不要。”


“为什么不要?”


“如果这是你的第二个要求我就告诉你。”


“……”


长谷部被噎了一下。有点糟糕,他发现他好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注意到身侧长谷部的憋屈,审神者险些没忍住笑出来。不过她很快又恢复了一张面瘫脸。“好吧,告诉你也没什么。”


嗯?长谷部竖起耳朵。


他以为接下来能听见什么关乎过去的沉重理由,为此还刻意做了心理准备,如果对方情绪不对的话就说点什么挽回局面。


“——其实是因为很不好意思啊。”


然后审神者的话让他沉默了很久。


“……主。”


“嗯?”


“您是小孩子吗?”


“我看起来是吗?”


“您看起来是。”


“……”


审神者死鱼眼回头。


长谷部死鱼眼回敬:“您和这座本丸的成员还要相处相当长的时间。别告诉我您就打算一直保持这样半吊子的态度得过且过?”


“……就,顺其自然。”转移视线。


“顺其自然也是有改变的节点吧,您难道不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吗。”


“把和自己的刀剑接触比喻成痛苦也太过分了吧长谷部。”


“请不要转移话题。我只是随口找了个比喻。”


脚步停在了本丸的大门前。


“您真的不打算亲自去?”长谷部挑眉。


“不去。”审神者干脆果断。


——唉。长谷部在内心叹了口气。


虽然这样任性的审神者是有点可爱……但这种带孩子一样的心累感也让人难以招架啊。以前怎么没发现她原来这么幼稚……


“好吧。”长谷部推开本丸的大门,无奈地摇摇头。“您这人真是……”


“真是?”


“要我说出来吗?”


“说。”


“——幼稚。”


“……”???


审神者还愣在原地,而长谷部已经走远了。


×××


把糖果和点心送给所有的刀剑后,长谷部的生命值也被怼的差不多了。


关于“哇长谷部你竟然偷偷和主公约会你个大屁眼子”这种类似的指责不知道听了多少遍,最后他已经能够面无表情地把东西糊到对方脸上然后秒爆机动冲出去了。


“也是辛苦你了啊。”


烛台切手上灵活地切着菜,刀锋与菜板接触的声响规律又利落。


“对了,既然长谷部已经充当了信鸽的角色,那也请帮我传达一下吧。”切完一颗白菜,烛台切甩了甩手转过头来:“就说我非常感谢主公,她新买的围裙我很喜欢。”


围着厨房旧围裙的长谷部看着烛台切身上的崭新粉红色小猪围裙不想说话。


一种令人心情十分复杂的迷之对比感。


×××


审神者的那把新刀,毕竟是万屋买来的,就算再贵也肯定比不过她原来那振精心保养的、原本是有着百年历史甚至产生了付丧神的打刀。


自从发现审神者并非一直不出门,只是出门的时候都挑没人的时间或者地点之后,长谷部就习惯了有事没事在本丸里逛逛。


有很大几率能get审神者×1。


他也发现自己对这位审神者的在意程度有点太过了……不过,这种感觉没什么不好。


不如说,任性也好,生气也好,嘲笑也好……这些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见的、对象仅仅是他的地方,只是回想起来,就会产生一种莫名的雀跃。


在思想开小差的时候,视野再次捕捉了某个内心描摹数次的身影。


心跳陡然加快一瞬。仿佛什么东西被发现的心虚。


“主。”


对方应声回过头来,目光有些惊诧,又在看见是他的一瞬间平稳。


“是长谷部啊。”审神者拐了个方向走了过来。


她没有发现,以前的自己并不会这样主动走向某位刀剑付丧神。


所幸她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最近偶遇长谷部的次数有点多。


“是。”长谷部也上前几步迎上审神者,“您是,要去锻冶室?”


“啊,是的。去磨一下这把新刀。”审神者拔出外表朴实的打刀。这振没有丝毫生命的、年轻的刀剑,阳光在刃封的反射流畅自然,她却依然不满地说:“还不够锋利啊。”


长谷部这才想起,审神者原来的那把刀的确十分锋利,哪怕插入石块也不会产生多余的裂痕。


“您跟擅长保养刀剑吗?”他不由问道。


“算是吧。之前那振的所有保养和修复都是我在做。”审神者点头。


“那振刀对您很重要吧。”


“是啊。”


回答的毫不犹豫,又充满怀念。


她看起来是真的想开放下了。而也正是因为如此,长谷部才觉得,心脏的位置涌上一丝酸楚。


——已逝的,永远是最好的。


这个道理谁都明白。


“那么您去忙吧,我就先告辞了。”长谷部暗自深吸一口气,态度自然地挥挥手。


没有注意到他微小的不自然,审神者随口说道:“需不需要我帮你也保养一下?”


“如果您愿意将您真正的手艺发挥与我。”知道对方真正的内容与句意相反,长谷部挑起眉,刻意用了“真正”二字。


“主上能给你亲自保养刀刃感恩戴德接受就好了。”


“我的确十分感恩戴德。”


见他表情故作认真,审神者撇撇嘴,挥了挥手转过身去:“行了行了,你去做你的事情吧,我也走了。”


长谷部松下肩膀,“好。那么我就告辞了。”


“再见。”


对方的声音远远飘来,然后消失在锻冶室的门内。


本丸已经入秋,落叶打着旋,轻轻落在黑亮皮鞋的表面。


长谷部收回视线,也转身离开。


×××


他是认真的。


哪怕获得的只有恶作剧也好。


×××


审神者:那就给你把缎带系成蝴蝶结,再把刀拵涂成粉红色然后画一只粉色小猪吧。


压切长谷部:……其实您是自己喜欢这个图案吧???













——————


长谷部围着灰扑扑的旧围裙,和围着崭新粉红色小猪围裙的烛台切一起做菜的场景……


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长谷部加油不要失宠啊!(感慨)(什么鬼)

评论 ( 39 )
热度 ( 137 )

© 苟三更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