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三更

嫁刀长谷部。我爱他。
被忙碌的现实逼成文手的业余辣鸡画手。
杂食动物。杂食动物。杂食动物。
全性向通吃。
坚定甜党。糖使我快乐。
目前绝赞卡文中_(:з)∠)_

[刀剑乱舞]关于本丸的新任审神者很讨人厌这件事19

※主压切婶
※女审,暂时没有名字
※婶婶战斗力爆表(大概)预警
※私设多如狗
※我流刀男
※各种意义上放飞自我
※长度不定,更新不定

OK?GO↓↓↓

——————

尽管大家都一致表示,还是自己本丸的‘压切长谷部’比较好。

然而,长谷部还是产生了一丝迷之忧虑。

——审神者也会觉得,还是他比较好吗?

这种小孩子之间比较的想法实在太没有必要,而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昭然若揭,毕竟现在本丸中与审神者最接近的人就是他。可是无法避免的,他就是这么想了,并且逐渐演变到自己再也无法忽视。

毕竟审神者的社交范围,也就只有他们本丸啊。

长谷部在厨房清洗之前盛放丸子的小瓷盘,沾余的糯米酱油干结粘稠地附着其上。然而他机械地重复着清洗的动作发呆,那点污垢早就已经干净的一点不剩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哗哗的水流早就不知淌了多久。

伸手关上水,将盘子擦干放回橱柜。长谷部走出后厨,视线不由自主地往执务室的方向看去。

……或许,是有了太过在意的人,就会变得容易患得患失吧。

×××

另一边的执务室中,审神者与彩的叙旧并没有持续很久。两方都不是非常健谈的人,而且两者此刻的状态也算不上自然,因此很快彩便想起身告辞。

审神者起身相送。而刚走到门口,彩却突然说道:“不请我参观一下您的本丸吗?”

“小地方而已,有什么好看的。”愣了一瞬,审神者难得开了个玩笑:“那么,需要让刀剑们列队欢迎你吗?”

“这就不用了,总觉得他们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看我的目光好像不太对。”

误解?

此刻的审神者早已忘记,曾经说过要找一名新人顶替她的事情。她只是茫然了一会,很快又不再在意:“你的错觉吧。他们很友好的。”

审神者带着彩来到会客室,对方带来的那名压切长谷部正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总觉得孤零零的有点可怜,看见彩的时候眼神都亮了一下……

本来还以为长谷部会留下来招待他,不过也算意料之中吧。毕竟他的性格,如果要面对与自己相同的刀剑,还是看起来如此严肃死板的一张脸,估计更多的是会觉得尴尬。

“鸦大人。”见到审神者时,那位压切长谷部十分恭敬地行了一礼。

审神者以前见过彩的这名近侍,对方对于任何事情都过于认真态度让她印象有些深刻。审神者又看了彩一眼,联想到她对谁都完全使用敬语,仿佛什么深闺大小姐一样的礼数周全,也不难理解了。

“一会要留下来吃晚饭吗?今天有烛台切负责厨房。”从执务室前往院落,审神者走在前头,随口问道。

“非常感谢您的好意。”彩感激地笑了笑,神态谦和。“不过,还是不多叨扰了。本丸的大家正等着我们回去。”

审神者闻言,勾起唇角:“有人等待,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

“您也有的。不是吗?”

二人的脚步停了下来。

不远处的院落,本丸为数不多的刀剑们都汇聚于此。他们看见审神者的身影,原本窃窃私语的小动作瞬间收敛,纷纷装作四散去做各自事情的模样。然而总共就那么大点的地方,再故作自然都会显得拥挤,更何况他们那自认伪装良好、却再明显不过的有意无意扫过来的眼神。

“……是啊,我也有的。”

平静无波的话语却带着暖意,仿佛要在深秋冰凉的空气中晕出细白的水雾。

审神者垂眸而笑,那是谁也不曾见过的温和柔软。

×××

说是要看看审神者的本丸,其实真说起来,也没什么好看的。这座本丸完全没有扩建过,也没有多做什么特别的装饰。默认本丸的模样任何一位审神者都见过,彩也只是随口一说。

那位名为彩的审神者要离开了。长谷部本来不想再多上前——毕竟就算被默认,他也并不是近侍,更没有资格擅自插手审神者的私事。

然而在一众刀剑的推搡下,他还是挨不过各种乱七八糟诸如“主公边上都没有个人架势太冷清了”“你难道不好奇她们聊了什么吗”“主公要被抢走了”“对面的长谷部真帅(?)”之类的理由,慢慢吞吞犹犹豫豫地走到了审神者的身后。

“……主,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他努力在外人面前维持严肃认真的模样,给审神者所谓的“架势”。

然而审神者看见他这样却懵逼了一瞬。

“长谷部……”半晌,她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吃错药了?”

“……”

长谷部脸色一黑,他身后藏在各处偷偷往这边瞟的刀剑们见状,纷纷事不关己地装作各忙各的。

似乎是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做了,审神者只觉得哭笑不得。她面上不显,在长谷部即将转身就走的时候,才开口说道:“帮我招待一会两位客人吧,我想起有些东西落在了执务室。”

说完,她也不等回复,仿佛真的只是在命令一个属下。审神者朝彩和她身后的刀剑付丧神点了点头,便径自往执务室的方向走去。

“……”

“……”

被单独留下的长谷部和彩相对无言,而另外一位压切长谷部则根本没有主动开口的想法,从头到尾都是一块布景板。

“……请您在此稍作等候,主很快回来。”对于这种陌生的场合很不适应,长谷部说起话来感觉有些艰涩。

不过对方看起来并不在意。彩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院落的方向——那里有一群熊刀们正各种给自己加戏,强行忙碌地聚在这么一小块地方,还不停自以为隐蔽地投来探究的眼神。

长谷部感觉自己简直没眼看了。好丢人。

“你们真的很喜欢自己的审神者呢。”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过了许久,还是彩率先打破沉默。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结论有些惊讶,长谷部抬眼望去,只见对面的少女已经收回了投向院落的视线,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长谷部没有反驳,他不知对方为何突然这么说,但姑且还是矜持地给予了公式化的肯定回答。

见长谷部还是这幅不显不露的样子,彩也并不在意。她只是故作神秘地凑了过来,神态与之前的矜持礼数对比,倒显得活泼了不少。

“其实鸦大人的情绪很容易被感染的,只是她不会表现出来罢了。”她笑眯了双眼,唇角的弧度与其说是温和,更是增添了一点意味不明:“所以,请务必对自己更有信心一些。”

她说这话时,先是看了眼长谷部,随后又看向不远处的院落,好像是在对这座本丸的所有刀剑诉说。

然而她并没有明确地使用“你”或者“你们”。

不知为何,长谷部就是觉得彩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微妙的不对劲。这种好像看透了什么一样的……

“不要擅自对我的刀说些奇怪的话啊。”

身后陡然传来的声线打断了一人一刀的窃窃私语,也拉开了两者之间略微靠近的距离。他们同时回头,便看见审神者正挑眉走了过来。

——我的刀。

从长句中提炼而出的字眼就这么被无限放大,长谷部只觉得脑内一片轰鸣,竟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有什么不得不说的悄悄话吗?”审神者笑了笑,同时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彩。

彩接过审神者递来的东西——那是一个御守,不过它十分普通,并没有加持刀剑可用的守护性灵力,只是一个单纯的御守罢了。

“非常感谢您的礼物,我一定会珍惜使用的。”彩并没有直接回答审神者的问题,而是将话题转到了她给予的东西。并且好像刻意一般,立刻就开始道别:“与您相处的时间真的十分愉快,非常感谢您的招待。那么,我就不多叨扰了。”

彩与她身后的压切长谷部同审神者道别后,便直接离开了本丸。

“……”

走的真快。

本丸大门口,审神者看着远去的两个背影啧了一声。

“没想到您也会有人来拜访啊……”见“外人”终于离开,长谷部仿佛什么开关被闭合一样,周身紧绷的气场瞬间松懈,整个人又变得懒散随意起来。

他的神态随和又自然,然而只有自己才知道,光是从被“我的刀”这句话刷屏的脑内扫出一块地方用来思考,就已经花费了他全部的精力。

哪怕或许只是对方的无心之言。

冷静下来后,长谷部又想问那位名为“彩”的来客究竟和她说了什么,是不是关于本丸更换审神者的事情,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于是只能迂回地问了别的问题。

“我有朋友这件事那么令人震惊吗?”审神者闻言翻了个白眼,她倒是对长谷部这边比较在意:“话说回来,你之前又是什么情况?那副毕恭毕敬的下属的样子真是吓到我了。”

——原来只是朋友啊。

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审神者的第一句话上,长谷部此刻只觉得松了口气。

她没想要走……太好了。

“……怎么了?为什么看着我不说话?”见对方半天没有回应,审神者摸了摸脸颊:“我脸上有东西?”

“不。没有。”反应过来是自己发呆了,长谷部摇摇头。

“那么,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之前为什么突然那么严肃?”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审神者挑眉看着长谷部,语气里有些开玩笑的意思:“别告诉我你是受刺激了吧,虽然彩家的压切长谷部的确是认真过头了……”

“……”

暗搓搓的心事猛然被戳破,长谷部只觉得浑身一阵僵硬,再一次说不出话来。

“……”

注意到他的沉默,审神者也不说话了。

……她只是开玩笑而已,真的说中了?

感受到气氛的尴尬,长谷部只觉得心中膈应,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对方长时间没有回应,他不免越来越焦灼,然而最后,却都化为一声破罐破摔的叹息。

“我的确,对那位压切长谷部有些在意。”

他说着,语气略僵。随后不知是想到什么又给了他鼓励——然而说实话,长谷部几乎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些什么。

“我只是在想,您会不会,认为那样的‘压切长谷部’比较好?”

那双藤色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审神者没想到对方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愣在原地,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这么问?”

见她呆呆的模样,长谷部反而觉得有些好笑,逐渐不那么紧张了。

他的眉眼柔和下来,声音仿佛是终于下定什么决心,变得无奈又坦然。

“因为在意啊。”

他没有说在意什么。

“瞎想什么呢。”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听懂。审神者闻言只是蓦地笑了笑,然后抬脚往本丸里走:“回去吧,马上到饭点了,你还要让烛台切一个人在厨房准备全本丸的饭菜吗?”

“……”

前方的背影看起来毫无停顿之意,长谷部抿了抿唇,然后跟上。

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自己表达的太含蓄了。可是刚才彩大人说审神者不会过于表现自己的情绪,于是他又拿捏不准对方现在究竟是什么想法。

要不要下次打直球呢……

“你可是我的刀。当然比任何其他的都要好。”

晃神之际,轻柔的嗓音突然传入耳畔。

长谷部愣了一瞬,心中耿耿于怀的字眼再次被戳中,他不可置信地抬头。

前方的少女已经走远,气流带动她脸侧的发丝轻扬,露出微红的耳垂。











——————

不出意外下章完结!

专心憋收尾(搓手手)

被安迷修的cv声线吸引,戳心肝了。

总觉得未来会变成安吹()

今天才开始补凹凸第二季,发现紫堂幻好像莫名苏了很多……成长真好啊(什么)

于是摸了一堆。ooc成人妄想有。后两P是第一次画的太烂了就塞在最后()

他是天使www

画风自由飞翔系列。

睡前摸鱼。

快乐。

^q^←以这样的表情睡下了。

迟到的pocky日礼物orz反应过来是pocky日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所以没能赶上……


借用了现在写的坑里的婶婶与长谷部www以及结局来自 @友並 


还有我个蠢货画着画着不小心把线稿和草稿合并了撤回不了orz所以就……凑合看_(:з」∠)_


然后P2是我目前为止所能做到的最高程度的打啵。并且P2是压切婶没错(潇洒摸了把并不存在的头发)

[刀剑乱舞]关于本丸的新任审神者很讨人厌这件事18

※主压切婶

※女审,暂时没有名字

※婶婶战斗力爆表(大概)预警

※私设多如狗

※我流刀男

※各种意义上放飞自我

※长度不定,更新不定


OK?GO↓↓↓


——————


“请问这座本丸的审神者在吗?”


“……”


白衣绯袴的少女神色温和,彬彬有礼。立于她身后的刀剑付丧神面色也安静沉稳,没有丝毫逾距的迹象。


长谷部一时沉默,没有回答。


名为彩的审神者等了一会,发现长谷部并没有回答她的意思,有些迷茫,却还是补充了一句:“抱歉,可能我的拜访有些唐突。那么请问,‘鸦大人’在吗?”


……鸦?


从对面那位审神者的口中吐出了完全陌生的名字,不仅加上了“大人”这一恭敬的后缀,并且似乎,这位“大人”……在他们本丸?


发现长谷部的神色从冷漠变为不解,彩反而讶异起来:“等等……莫非,那位大人没有告诉你们她的名讳吗?”


虽然不能透露全名,但是很多审神者还是会把自己姓名的一部分、或者某个可供使用的昵称告诉自己的刀剑付丧神,这是一种亲近的表现。然而其实不说也没有任何不妥,选择完全隐瞒的审神者大有人在,因此刀剑们对于审神者的名字这件事一般并不在意。


可是如果这件事情被提到了明面,并且有了比较的对象的话,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明显是知晓关于审神者名讳问题的现状,彩的目光突然复杂起来。她随即郑重地道歉,“非常抱歉,是我鲁莽了。”然后,再一次提出自己的请求:“我是来拜访这座本丸的审神者的。请问您能否为我告知一下?”


长谷部愣了一下,随后突然反应过来,这位审神者在知道“鸦”并没有告知他们名讳的时候十分惊讶……那么“鸦”以前,原来也会把名字告诉自己的刀剑付丧神吗?


可是,现在的她没有。


内心已经完全能够猜到那位“鸦”的真实身份——应该就是他现任的主公,这座本丸的现任审神者。长谷部神色复杂地看了彩和她身后的压切长谷部一眼,终于艰难地点头,对她说道:


“请二位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通知主。”


“非常感谢。麻烦您了。”


后方传来礼貌的感谢,长谷部没有回头,径自往审神者的执务室走去。


×××


有新的审神者来访这座本丸。


在彩和她随从的刀剑付丧神进入本丸没多久,几乎所有的刀剑都知道了这件事。 


这座本丸的审神者原本准备离开、并且已经在寻找新任的来接手,刀剑们其实都是知道的。虽然现在的自闭症儿童已经开始勇敢面对社会,并且前来拜访的这位彩大人也没有明说,却还是无法打消他们对于这件事的顾虑。


长谷部在执务室外通报,审神者没有开门,过了许久才传来回应。


“带他们来吧。”


长谷部顿了一下,应了声“是”。


有外人在场的时候,长谷部完全没有本丸日常时那副慵懒的模样。不知是不是受对方带来的那位神态严肃的“压切长谷部”的影响,他的脸也板了起来,散漫的神情完全收敛,仿佛只是个单纯按主吩咐办事的下属。


“主,客人已经来了。”长谷部敲了敲房门,沉声道。


“请进。”门内传来审神者的回应。


“非常感谢您。”将一人一刀领到执务室门口,那位名为彩的审神者谦恭有礼地道了谢。对方过于礼貌的态度让长谷部略有些不适应。


不如说,这一整副公事公办的沉闷氛围,都让他感觉不适应。


执务室的房门被打开,露出审神者对着桌案办公的身影。彩问了好后举步踏入,突然发现门外的长谷部没有动的迹象,顿了顿犹豫道:“需要把我的近侍也留在门外吗?”


听到这个“也”字,长谷部心跳猛地一快,面上却没有表示,只故作平静地站在原地。


审神者沉默了很久。


每一秒都仿佛被无限拉长,说不清究竟是煎熬还是渴盼。半晌,他才终于听见那人的声音:“让长谷部带你的近侍去待客室吧。”


——她没有反驳。


胸腔内刹那增强的震动仿佛要喧嚣出体外,浑身开始隐隐发烫,汗毛都要因为陡然的振奋而战栗起来。


这座本丸的审神者,从来没有设过近侍。哪怕是已经关系缓和的现在也没有。


可是她默认了他。


长谷部不知道,如果如今站在这里的是别的刀剑付丧神,审神者还会不会也如此不做反驳。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似乎该控制一下此刻的情绪了。


“是。”


内心惊涛骇浪般的汹涌翻搅也仅是短短一瞬。长谷部声线平稳地应声,然后抬头看向对面的那位与他有着相同样貌的刀剑付丧神,转身示意他跟上:“请随我来。”


那位压切长谷部自始至终都是同一副表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其他的神态。他同彩告退之后,便举步跟上了长谷部的步伐。


执务室的门被拉上,重又安静下来。


“鸦大人。”面对面坐了一会,彩缓缓行了一礼,恭敬地垂眸,却很快又忍不住抬头望向她:“很抱歉突然来访……请问您,最近还好吗?”


她的语气依然恭敬有礼,然而在面对审神者时,却对比之前要多出许多随和与亲切。


审神者看着彩,目光稍微柔和了一些。她笑了笑,语气平淡地道:“我最近很好。”


她会笑了。


彩看着她唇角的弧度,怔愣了一会儿。


她回想起刚从火海中将审神者捞回时的模样。湖水般清澈的绿眸被暗堕的鲜红侵染,乌亮如泼墨的长发因灵力透支而苍白。


她还有意识,神色却仿佛已经死去。怀中紧紧抱着一振被烧焦到看不出原样的刀剑,救命稻草般无论如何也不肯撒手。


“鸦”之一字,由她那如鸦羽般乌黑亮丽的发色而来。


是因为失去了,所以也不想再提及自己的名讳了吗……?


她看着审神者那双曾不逊色于那美丽秀发的眸子。它们曾因为主人过于庞大的悲怨被暗堕染红,最后虽然褪去,却再也无法回到原本的湖绿,只留下浑浊的深灰。


而那深灰的色泽也像是从此失去了柔和,变得如金属般冰冷又坚硬。


可是现在……她突然柔软了。


“您的身体最近还好吗?之前听闻您的灵力又开始不稳,我一直非常担心。很抱歉最近才得空来探望。”


因为审神者曾经差点暗堕,虽然被抢救回来,然而就好像曾经破开了口子又被缝补起来一样——虽然口子是闭合了,然而本身还是存在。


因此她的灵力现在有些不稳,很容易吸引来溯行军。


面对彩的忧虑,审神者显得淡然很多。


她也注意到了,自己来到这座本丸之后所发生的变化。


“没关系。虽然不太稳定,不过还在可以控制的地步,至少在本丸里完全没有问题。”


不过那群熊刀老是想作死拉着她出阵……想到这里,审神者突然觉得有点脑阔疼。


听到她说没事就好,彩松了口气。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顾虑到审神者之前的情况,彩一直小心翼翼地选择措辞,生怕字里行间戳到对方什么敏感点。可是随着聊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她也越来越发现,紧张拘束的始终只有她一个人,另一边的审神者则始终是安稳又随和的状态。


和她们上一次见面时,那副棱角分明的模样完全不同。


“……您真的,变了很多呢。”突然,彩说了句与上一个话题完全无关的话。


审神者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了虽然微小、却温柔又安静的笑容。


“是啊。”


“是因为您来到了这里吗?”


“大概是吧。”


脑海中略过一个个鲜明的身影,就是现在,审神者的兜里还揣着一块糖纸。然而,其中一人的面庞陡然清晰起来,她怔愣一瞬,又轻笑一声,仿佛回忆起什么有趣的事情。“我很感激他们。”


彩看着她的笑容,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放松,心脏也仿佛被感染,不规律的跳动一下一下归于平稳。


她垂眸,掩去满盈的宽慰与眼底隐隐的泪花。


“那真是太好了。” 


×××


另一边的待客室。


其实和与自己相同的刀剑单独处于一室,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情……对于现在的长谷部来讲。


尤其对面的性格看起来与自己不同,那张无时无刻都严肃认真寡言少语的样子让他一点也不想做多接触。


正如世上不存在两片相同的叶子,同一振刀剑付丧神的性格也不尽相同。


比如对面那振压切长谷部看起来死板又严肃,而他则更为懒散随意一些。


长谷部将对方接到待客室,秉着待客之道为他泡了茶。从头到尾,两人除了基本的礼仪之外都一言不发,长谷部又为执务室的两位送去了茶水,并借此离开了这个沉闷的地方。


从执务室里出来之后,长谷部又回了院落的长廊。他之前吃完点心的盘子还放在那里没有收拾,如果不是路过那里差点就忘记了。


“哟,长谷部!”刚弯腰准备拿起走廊旁的白瓷盘,身后便传来鹤丸国永兴冲冲的声音。


他转头,发现不仅是鹤丸,其他刀剑也都不知何时聚了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那位新来的审神者,难道真的是……?”


虽然一直都表现的没心没肺,然而真要说起来,鹤丸国永当然还是会选择自己现在的审神者。他此刻面上露出八卦的神色,眼底的担忧却是骗不了人。


“不知道。”然而,对方的担忧又何尝不是长谷部的担忧。此刻的他只能摇头,表示自己也一无所知:“审神者没有允许刀剑入内……不仅是我,那位压切长谷部也正一个人待在待客室。”


而且,那位名为“彩”的审神者态度一直谦恭有礼。从她的字里行间也分辨不出究竟只是单纯的前来拜访,还是要与主共同商讨这座本丸更换审神者的事情。


长谷部烦躁地抿唇,端起盘子打算前往厨房清洗。


“说起来,那位大人带来的‘压切长谷部’,一直板着张脸啊,看起来有点可怕。”乱藤四郎突然出声,他看了眼执务室的方向,又看了眼自己本丸的长谷部:“不过其实还是这里的长谷部好一些啦,如果那么严肃的话也太无趣了。”


“可是我觉得,主公可能会比较喜欢那位‘压切长谷部’的性格?毕竟她一直看起来很严肃……”虽然已经感受到了审神者温柔的内在,然而除了长谷部,本丸内还没人知道她真实的模样,平野藤四郎说出了自己片面的见解。“不过,如果是和那位一样的性格的话,主公应该也不会对他另眼相看了吧。”


“是啊,毕竟长谷部现在可是主公身边的红人儿啊!”


“还和主公有了小秘密!我、我好生心痛!”


——“红人儿”是什么鬼?鹤丸你从哪里学来的词??还有秋田你不要盲目跟风啊鹤丸已经被一期一振锁定了啊??


内心已经开始暴风吐槽,长谷部感觉自己的嘴角在疯狂抽搐,捏着盘子的手崩出了青筋:“当着我的面和别人家的‘压切长谷部’作对比,你们是当我死的吗?”


“嘛、嘛……”察觉到现场气氛有些不妙,鹤丸国永很可能即将遭遇一场打太混合双打,烛台切干笑着出来调解:“这也是证明我们喜欢长谷部啊,别的本丸的‘压切长谷部’肯定是比不过自己本丸的嘛。”


“噫……小光你说的好恶心,谁会喜欢他啦!”然而鹤丸国永一秒拆台,并夸张地搓搓膀子。


“……”


“……”


鹤丸国永即将遭遇一场一打二太混合三打了。












——————


放心新婶婶就是来送助攻(顺便圆设定)啦,很快就要溜了╮( ̄▽ ̄)╭

诶嘿!吓到了吧!(被殴打)

大概还有个一两章就能完结了(๑´∀`๑)等完结了这篇我就开始全面肝小天使们的点文!(撸袖子)

[刀剑乱舞]关于本丸的新任审神者很讨人厌这件事17

※主压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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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一次审神者终于答应同部队出阵,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能够明显感觉到,他们与主公的距离又拉近了很多。

这种小心翼翼接近自闭症儿童终于取得成效一样的迷之欣慰感也是非常心情复杂了。

日子就这样四平八稳地往前推。审神者不再“家里蹲”,出现在本丸次数多了起来。面对刀剑们的问好已经可以做出超过“点头”程度的回应,不过在主动和刀剑打招呼这方面,她似乎还要从“点头”开始。

而与审神者最接近的压切长谷部,也还是日常与她“偶遇”并时不时斗嘴。似乎是将之作为与主公之间的润滑,本丸的刀剑们不再抵触他的“地位特殊”,反而面对他的情绪从“你tm竟然背着我们和主擅自有了小秘密”转变为“你这家伙怎么还一点进展也没有到底能不能行了”。

压切长谷部表示他和主并没有什么“小”秘密,也并不想要什么所谓的进展谢谢。

他觉得目前这样就挺好的。风平浪静也不错不是吗?

“这就是你天天和主‘偶遇’的理由?”

烛台切光忠盖上塞满点心的食盒,转身将之收入橱柜,同时回头刻意强调了一句:“这是为短刀们准备的,不要偷吃。”

“……”正在心里琢磨什么时候顺两个的长谷部噎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转移视线:“怎么会。”

自从上次他和主公偷吃为短刀们准备的点心这件事被发现,烛台切每次做完点心都要刻意提醒一句。

不过这并不能阻止长谷部和审神者继续这种行为——而且,他们似乎已经组成了什么迷一样的偷吃小队。每次烛台切做点什么吃的,都会由长谷部负责事后下手偷,而审神者只负责最后一起分赃。

内心不知不觉已经清楚了这一点,烛台切虽然每次都会强调“不许偷吃”,然而却并不会真的防着,做点心的时候也总是会多出几个。

这也是说明了自己的手艺好吧……他只能无奈地这样安慰自己了。

“目前这样,其实也很好不是吗。”

身后传来淡然的声线。烛台切将柜门关好,回头。长谷部正搅着锅里的汤,然后拿出一个小碟准备试味。

“味道如何?”烛台切没有回应他的话,好像只是看见什么就随口提了一句。

“还好,有点淡。”长谷部顿了一下,伸手去拿盐。

烛台切走上前,将位置有些远的盐罐递给了他。

“嗯,我也觉得有点淡。”明明并没有尝味,烛台切却是笑着这么说道。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过身,从腌缸里取了点配菜准备切碎。

“……”

菜刀与菜板接触的规律声响起,长谷部看着手里的盐罐,沉默了一会。

透明的玻璃罐子里,雪白的盐粒正堆积成安静的细沙。

他打开,鬼使神差般尝了一点。

很咸。

……不过,似乎的确比那锅淡出鸟来的汤要好一些。

×××

今天的早餐是腌萝卜、味增冬瓜汤和白面饼,还有一块杏仁豆腐。

本丸的刀剑表示汤略微有点咸。

压切长谷部转移视线,并在烛台切光忠的眼皮子底下从厨房的柜子里摸了几块点心。他将审神者的饭菜整齐码在餐盘里,面色如常地端着走出了饭厅。

虽然出门的次数“变多了”,然而审神者还是不会和刀剑们一起吃饭。每天依然由各位刀剑付丧神轮流送餐,审神者吃完后会把餐盘放在门口,再由这位付丧神带回厨房涮洗。

今天正好轮到长谷部。

“主,吃饭了。”

“嗯。放在那里吧。”

“烛台切今天做了绿豆饼。”

话音刚落,门“刷”地一声被拉开。

审神者从卧室里钻出来,双眼晶亮,一点没有刚才说“放在那里吧”时的冷漠淡然。她直勾勾地盯着长谷部手里的餐盘,伸出手来就想抓一块点心:“烛台切终于又肯做绿豆饼了?自从上次偷吃了他的绿豆饼他就好久没做了。”

已经光明正大地承认是偷吃了啊,烛台切知道了大概会心痛吧。长谷部面色平稳地想着,一边“啪”地拍掉了审神者的毛爪:“您洗手了吗?”

“……啧。”心不甘情不愿地钻回卧室洗手。

在压切长谷部的面前,审神者表现的越来越活泼,也越来越幼稚。如果不是见过她刚来本丸时那副冷漠又疏离的样子,长谷部几乎不会相信现在的她和从前是同一个人——啊,除了经常和他呛声这一点没变。

不过毕竟,也没有人生来就是那么冷漠的啊。

而且他对现在这样,也非常满意。

——就这样,只对他展现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吧。

长谷部看着她小跑着钻进卧室深处,房间里很快传来玲珑的水声。他拿了块绿豆饼塞进嘴里,心里想着味道不错,一边等待审神者出来。

“你这家伙竟然偷吃!”洗完手出来的审神者看着他一脸谴责。

“我负责偷的,分赃当然也要有我的份。”

“难道分赃不应该是当事人全都在场的时候进行的吗?”

“什么都不做只负责张嘴等吃的您将自己也归为‘当事人’都不觉得羞耻吗。”

“不觉得。”

审神者和长谷部就这样一个门内一个门外,餐盘放在二人中间的交界线上,面对面坐着一边分吃“赃物”一边毫无意义地扯皮。

虽说偷点心的主力一直是长谷部,然而每一次分食,长谷部都会刻意放慢吃东西的速度,将大部分点心留给审神者。

审神者喜欢甜食,这件事只有他知道。审神者其实很喜欢烛台切做的点心,也只有他知道。

虽然后一件事很不甘心……不过反正,也只有他知道了。

吃多了绿豆饼有点腻,审神者干脆端起早饭的汤喝了一口,然后一脸嫌弃地皱起脸:“今天的汤有点咸啊……没记错的话是你和烛台切负责做饭?”

知道是他做饭,还当面毫不客气地露出这种明显嫌弃的表情啊。对于审神者对他的日常贬低已经完全习惯并且内心毫无波动,长谷部只是冷静地回复:“是啊,不小心多放了点盐。”

“这是汤吧,多加点水不就好了。”

“您一定不会做饭。”

“你怎么知道?”

“就算是汤,咸淡也不是这样简单就能够处理的啊。”

“……真的?”

审神者一脸狐疑地看向他,眼中是明晃晃的“我读书少你别骗我”。而长谷部则面不改色,以自己优秀的定力告诉她这句话的正确性。

所幸,很快审神者就不再在意这件事。反正也没有非常咸,还是可以入口的。

——蒙混过关了。

长谷部偷偷松了口气。

×××

最近的生活的确过于平淡了。

脑海中不知为何又回想起早上烛台切的那句“有点淡”,这直接导致长谷部之后给汤调味时手抖多加了一勺盐,并且发着呆没有注意还忘了尝味。

长谷部坐在本丸的长廊外,手边是一盘三色丸子。这是审神者送给他的, 她今天下午去万屋采购保养刀剑的道具,顺便又带了些吃的回来。

说起来,她那把万屋购买的劣质打刀还真的打算继续使用啊……

其实那把刀虽然比不上刀剑付丧神的本体,然而也绝对没有差劲到“劣质”的程度。不过反正是在心里,长谷部就偷偷地满足了自己的一点私心。

——想让她使用自己。

这种渴望从上一次出阵后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了。稍微有点不妙。

那日她拿着自己的本体在战场所展露出的锋芒,耀眼到了夺目的地步。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当时胸腔剧烈的鼓动感,和仿佛要冲破体外的呯咚嘈杂声。

他拿着吃光的木签,模仿挥刀的动作,仅以手腕小幅度地挥动了几下——木签上残余的食物固体在阳光下微微反光。

反应过来后,他才发现自己是在模仿那日审神者使用自己时的挥刀动作。

……还真是,病入膏肓了。

长谷部顿了顿,将木签放进盘子,拿起最后一串丸子咬了一口。

大概是真的有点淡了吧……所以,果然是要多加点盐比较好?

心里盘算着足以震动整个本丸的大事,长谷部面色平淡地仰头看向天空,今天多云,刚刚还有些刺眼的阳光,现在又看不大见了。

然后,本丸的大门被敲响。

“……?”

听见大门处的动静时,长谷部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这座本丸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访,上一次被敲响还是审神者前来就任的时候。

长谷部两口吞下了最后的丸子,嚼了嚼咽下肚就走去开门。

木质的大门开启。

他看见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张口的问候就这样凝滞,长谷部看着对面的那人,空气一瞬间沉默的可怕。

他的双眸忍不住瞪大,紧缩的藤色中映出来者的身影——他这才看见,来访之人是一名白衣绯袴的少女。

而她的身后,带着一名身着出阵正装,神色谦恭冷淡的“压切长谷部”。

突然,审神者许久之前的一句话冷不丁涌入脑海。

——“我拜托时之政府给你们找了新任的审神者。等对方一到,我就该离开了。”

“日安。”

那少女突然开口,声音如泉水般清澈平和,打断了长谷部内心的惊疑不定。

“我是一名审神者。您可以叫我‘彩’。”

她说着,露出和煦礼貌的微笑。身后那名随从的刀剑付丧神自始至终都是冷漠恭敬的模样,垂眸没有瞧过长谷部一眼。

×××

压切长谷部:???并不想要这种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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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乌拉!.jpg)

快完结了所以不会大幅度的搞事的放心www

话说最近感觉我的文力似乎回来了一点!(搓手手)

然而也更忙了orz又加新课意味着又有新作业了我肝爆(喷泪)

(依然不习惯手机排版……等开了电脑再改吧orz)

(占tag非常抱歉!)关于之前1000fo点文的最新情报

看见别人家的点文和点图都抽了好多,好豪气啊……我只抽一个感觉好过意不去orz,大家都那么可爱_(:з)∠)_我在考虑要不要多抽几个写……

说着整理了一下之前1000fo点文的梗(没有算入已经在写的一个)↓↓↓

×

1.hsb在雨中找了半天正打着伞欣赏紫阳花的婶婶的片段

2.长谷部和幼体化婶的pocky game

3.弱势一点的部部,配上恶趣味的婶婶什么的(部部被欺负哭

4.一屋子正太部小团子部部啾!婶婶埋在长谷部堆里超幸福的吧

5.努力克制自己的喜欢的长谷部

6.手办大小的长谷部给猫身婶梳毛

7.摇着尾巴的忠犬部x女审

8.医生审×病号长谷部

9.hsb,大咖喱和光忠三人的修罗场

10.现世的调酒师长谷部×酒吧女王婶,婶端着酒杯直勾勾盯着长谷部笑长谷部安静调酒但是背后的樱吹雪止不住

11.痴汉部,吸血鬼部的梗

12.青梅竹马现代学生paro,具体点就是钢铁直男前辈(女)婶婶和钢铁直男后辈长谷部,婶婶某一天发现自己其实是喜欢着长谷部的但是由于两边都是钢铁直男一直被当作好兄弟/尊敬的前辈,婶婶又拉不下面子打直球于是就开始了艰难的追求之路什么的

13.弃犬黑西

14.因为本丸里长谷部泛滥而被前主遗弃在战场的长谷部,被现主捡回来的故事

15.皮得糟心的婶婶与家长部。hsb头疼的样子。每天都在主命与本丸安全中纠结

16.大太部(哇看错成正太部差点漏掉orz)

×

真的。

难以割舍。

每一个都想写……

……

那就都写了吧2333★(等等冷静)

给自己整了个大工程www不过没关系!大家都是天使!我快乐!hsb最高^qqqqqqqqq^

总之一个一个来!慢慢写吧w

PS话说13和14都是弃犬,那我就合起来写了()如果有了关于弃犬的其他详细脑洞,或者其他取向的话请务必和我说www

PSS之后的点文不按顺序了!打算哪个有想法了就先写哪个,毕竟强扭的瓜不甜emm

PSSS默认压切婶!没有明说取向的话就和以前一样按照压切婶bg来啦w

★PSSSS!!!如果有哪个梗在我之前点文后,小天使打算收回自用了,请务必私信我!我会删除的www

深夜肝作业肝到神志不清,摸个hsb冷静一下(猛吸)


借用了不知道哪个太太的长谷部包的梗,自己摸来爽的()侵删歉_(:з」∠)_


因为是在作业纸的一角摸的鱼所以特别小(ntm)

woc实在太小了!P2放大了一下不过画质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