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况:有点累orz

嫁刀长谷部。
甜党。佛系。杂食。爬墙选手。
感谢每一个喜欢我的人❤

(约稿详谈)

[刀剑乱舞]关于本丸的新任审神者很讨人厌这件事08

※主压切婶

※女审,暂时没有名字

※婶婶战斗力爆表(大概)预警

※私设多如狗

※我流刀男

※各种意义上放飞自我

※长度不定,更新不定


OK?GO↓↓↓


——————


对武者来讲,战斗,往往是反应一个人状态的最好方式。

 

“铿!!”

 

木刀猛然相撞的清脆闷响,在寂静的手合室里泛起隐隐的回声。

 

“太慢了!”灰白色的马尾在空气中甩出利落的弧线,于此同时,是审神者狡黠地躬身,借着躲过对方横劈的同时扫向长谷部的下盘。

 

蓄满力道的一击被躲过,长谷部在内心“啧”了一声,面上却丝毫不显。脚下灵活躲过审神者的扫腿——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手合了,根本就是无所不用其极地在打架。

 

不过,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可用即为武器”的战斗意识,还是对于敌人的动态视力,又或者是单纯的战斗经验,长谷部都不如审神者来的丰富熟练。

 

——可是,还不够。

 

又一次躲过审神者的攻击,长谷部的眉心微微蹙起。

 

只是这种程度,与他记忆中在战场上那道迅捷的身影相比,还远远不够。

 

“您也差不多该认真一点了吧!?”哪怕是如此的程度也已经感觉到吃力,长谷部面上还是故作轻松地逞强:“之前不是放下大话可以打我十个吗?现在怎么连练度未满的一个也要纠缠这么久?!”

 

不屑的语气成功将审神者激怒,她眉头一跳,额角隐隐可见青筋:“你这家伙——很是狂妄啊!是想被我揍进手入室吗!?”

 

“真有这个本事的话您就来啊!”语气嘲讽至极。

 

“呵。既然你这么渴望手入室的床铺,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一瞬,审神者手中的木刀仿佛被打磨成锋锐的利刃,破空之声骤然炸响,凌厉的一击直冲长谷部的刁钻部位而来!

 

“!!”险险错开这一击,长谷部的额头开始沁出薄汗。很好,这才是审神者应该有的实力……

 

不过,也的确很难招架。

 

下一次攻击衔尾而来,两次进攻之间似乎不留空隙。长谷部的立场很快从偶能进攻变成完全的被动防守,手中的木刀与对方快速碰撞,虎口之处被震的微麻,清脆铿响不绝于耳。

 

“怎么,已经开始吃力了?”进攻之余还有空隙说话,这次换审神者的脸上挂满嘲讽。

 

“呵,虽然承认您的确很强……”故意将尾音拖长,长谷部狠狠挡开对方的木刀。趁她下意识再度攻来之际,腰眼一拐,侧身攻向其缺少防备、因而挡在身后的肩头。

 

他已经观察许久,就等这次的蓄力一击——

 

“——然而,藏也无用!!”这是破绽!!

 

审神者惊愕地睁大双眼,同时反应极快地后撤半步。手中的木刀迅速回挡在身前,堪堪接下了这迅猛的一击。

 

然而她肩头那处的衣服,却在闪躲之时不慎被刀尖勾起,露出其中的一丝异样。

 

看见布料下露出的那抹白色,长谷部顿时愣在原地。“那是……”

 

然而就因这一瞬间的愣神,“啪啷”一声,他手中的木刀被毫不留情地击飞,力道之大甚至让虎口有瞬间的麻痹。

 

“……”

 

“……”

 

突然沉默。

 

“是我输了。”半晌,审神者拢了拢衣襟,重又将那部分遮挡起来。

 

“那个是……”没看错的话……是绷带?长谷部皱起眉,“您受伤了吗,是什么时候?”因为之前的施力,稍微能看见渗出了一点血迹。是自己的过错吗,强行拉着她手合什么的……

 

“小伤而已。”不知是不是注意到他的情绪,审神者回答的不痛不痒:“之前追那把薙刀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不用在意。”

 

“……”

 

所以,果然,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开始不对了吗。

 

长谷部可不认为,凭审神者的能力无法完胜那把薙刀。说起来这个伤口的位置,是她披着轻甲的部分……她一直挡在甲胄下,回来之后也完全没有和任何人说吗?

 

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长谷部抿起唇。

 

“之前放下大话,说只要你能碰到我就算你赢——总之也是我大意了吧。”审神者抓了抓头发,却一点不服输的样子,看起来狂气的很:“那么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之前长谷部要求和审神者进行一次手合。原本只是想通过比试探清对方目前的状态,毕竟对于武者来讲这样的方法最直接有效。然而意外之喜,审神者十分狂妄,直接说出了“只要能碰到我就算你赢”的言论。长谷部趁机提出胜利者可以提出要求,她也顺势答应了。

 

虽说也和自己使用了容易激怒对方的语句有关系……有些卑鄙,然而他的确想要知道一些事。

 

不过,目前的情况,明显是对方受伤的情况下还要算自己赢的话,未免也太厚颜无耻了。

 

“……不,这次不能作数。”长谷部放下刀,还是决定算了。“毕竟您有伤在身,是我鲁莽了。”

 

“……见你那么客气还真不习惯啊。”审神者盯着长谷部看了一会儿,突然搓了搓胳膊。

 

“……”长谷部抽了抽眉角。

 

“算了算了。说话就要算数,况且又只是小伤。”审神者摆摆手,干脆地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心头的疑问蠢蠢欲动。


见她执意如此,长谷部还是没忍住,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么,请您告诉我,今天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情况。”

 

“……”


话一出口,审神者沉默了许久。


“所以……到底为什么那么执着要知道啊。”似乎也隐约料到如此,审神者最终叹了口气,干脆皱起了眉头。


“……只是不爽被欺瞒而已。”沉默了一瞬,还是没能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担忧。毕竟习惯了曾经的“讨厌”模式,长谷部还是选择了最顺口的回答。


“呐……长谷部,你讨厌我吧?”


“……?”


对方突如其来的疑问让长谷部一愣。


“如果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就好了……”


这一声叹息实在太轻,长谷部听的并不真切。他下意识想要询问,对方却仿佛什么都没有说过一般继续道:“好吧,是你的话,其实说出来也无所谓……反正你大概也不会说出去吧。”顿了顿,她加了一句,附赠一个漆黑的微笑:“当然,如果说出去的话就刀解了你。”


然而长谷部并没有在意那句“刀解”。


——什么叫……“是你的话”……?


他的疑问才刚刚浮现于脑海,对面的人便再次传来了话语。


“我啊,应该快要离开了吧。”


“……!??”


突如其来的重磅炸弹,“轰”地在脑内炸响。长谷部懵了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


她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是“要离开了”?


他猛地看向审神者,然而对方正看着手合室的房梁愣神,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


“你应该也能注意到吧。这三次溯行军的不正常突袭,其实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我在场的时候。”审神者说着,语调波澜不惊,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那是因为我的灵力出了问题。不正常的波动会吸引来别处的溯行军——甚至包括检非违使。”


“……”的确。他们遇到的三次突袭,全部都是审神者在场的时候


“其实我之前也隐约注意到了吧……然而竟然在战场上走神,还被那种程度的薙刀砍了一道,啧真是想想就火大。”


“……”所以之前审神者其实并不是追着薙刀而去……而是为了不影响他们战斗,把它引出去了吗?


长谷部沉默地倾听着。可对方并没有进一步解释这个“问题”从何而来,也没有说明应该如何去解决。她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道:“所以,我拜托时之政府给你们找了新任的审神者。等对方一到,我就该离开了。”


她说着,似乎是休息的差不多了,便缓缓伸了个懒腰:“嘛、也正好,和这座本丸的刀剑还没混熟。顺便,也提前恭喜你了。脱离我这个‘苦海’。”


她看似轻松地转过身去,将木刀放回了原处。


长谷部总觉得,她那句“还没混熟”,就好像早有准备,只是正巧在今天说出来了一样。


“可是本丸的刀剑们都想亲近您。”心头一闪而过的话不知不觉便出了口,长谷部皱起眉,看着她瘦削却挺拔的背影。


就连我,也……


“……嗯?”


没想到长谷部会在这时候说出这种话。审神者诧异地回过头。


“短刀们也都很喜欢您。”长谷部说着,也走到她身侧放回木刀,然后在她面前站定。“您还记不记得之前五虎退和您打招呼的事?其实在叫住您之前,他犹豫了很久。可他还是鼓起勇气上前——因为他想亲近您。”


“……啊。那件事你看到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审神者的面色有些尴尬。


看起来主公似乎以为当时没人看见……怪不得能毫无芥蒂地露出那种微笑。长谷部这么想着,突然觉得面前的人有些可爱。


……咳。只有一点点。


气氛似乎变得融洽。长谷部提了提气,还想说出“我其实并没有把您当做是‘苦海’”这句话。可对方接下来的语句,却硬生生将这一切堵回喉咙。


“然而……只能说。十分抱歉。”


“……?”


审神者没有看他。她只是别过视线,看向了漆黑一片的窗外。


“——我,并不想,和这座本丸的任何一振刀剑混熟。”


心脏的部位刷地冰凉。


仿佛一桶冷水,在猝不及防的时候,浇熄正隐隐悸动的微小热忱。


“……为什么?”


半晌,长谷部才听见自己的声音。


“……没有为什么。”


审神者闭了闭眼。似乎是顷刻之间,就毫无预兆地将自己重新调整为拒人于外的状态。


“那么,答应你的手合也已经结束,该说的也都说了。”


她往外走去,头也不回。


“很晚了,回去吧。”


最后生硬冷漠的话语,在寂静的长夜里飘散。 


×××


压切长谷部:“不想混熟”什么的……总觉得很耳熟。


审神者:emm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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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自己的高产吓到了orz其实这一章睡前就码完了睡醒又犹犹豫豫修改了一下(小声)


没记错的话上一次高产好像也是剧情过度到高潮部分的时候……难道我有什么越难写的地方码字越快的奇怪体质吗()明明我超级不擅长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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