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况:有点累orz

嫁刀长谷部。
甜党。佛系。杂食。爬墙选手。
感谢每一个喜欢我的人❤

(约稿详谈)

[刀剑乱舞]关于本丸的新任审神者很讨人厌这件事03

※主压切婶

※女审,暂时没有名字

※婶婶战斗力爆表(大概)预警

※私设多如狗

※我流刀男

※各种意义上放飞自我

※长度不定,更新不定

 

OK?GO↓↓↓

 

——————

 

之后的几天,在审神者的带领下,第三部队的练度简直呈线上升。

 

每次审神者带着毫发无损的队员回来,本丸为数不多的刀剑们都望而却步。

 

是的,望而却步——因为主公和长谷部的表情都太可怕了qaq!!

 

“所以说——那时候就应该采取前后夹击。您是从来不看溯行军的面相吗?”

 

“他们的目标方向不就是面相?拜托你好歹站在溯行军的角度想一想好吗?”

 

“对不起我并没有加入溯行军的打算。不过按照当时的情况,溯行军还没有前往最终战场,他们的面相根本不能如此草率地判断。”

 

“不懂换位思考的家伙没有资格说战术这种东西。那个时候左右包抄就是最合理的。”

 

“思想死板的人才是不应该随意决定战斗方案。看来您是从未考虑过那时前后夹击的优势性。”

 

“……”

 

“……”

 

沉默对视。

 

仿佛看见两人视线中间危险的电流,烛台切心累地捂脸,随后干笑着走上前:“嘛,嘛。反正最后也完胜了不是吗?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就不要计较那么多……”

 

“不用劝说,我只是陈述事实。”

 

“我和这家伙没什么好计较的。”

 

“……”

 

一个比一个不留情面啊。

 

看着面前最后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别过脸去的两人,烛台切在内心流下复杂的泪水。

 

鹤丸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

 

×××

 

这一天,也是例行的出阵。

 

一大早吃过早饭,审神者就带着第三部队从本丸出发了。

 

从第一次在阿津贺志山找到了王点后,审神者硬是花了几天,带着第三部队的刀剑把所有溯行军可能出现的点全部走了一遍。

 

今天估摸着练度差不多,她终于打算带着早就跃跃欲试的刀剑们前往王点。

 

或许是在上一任那里被搁置太久,天性便是战斗的他们这几天越战越勇,仿佛在战场上重新拾得了灵魂,将好斗的一面展现得淋漓尽致。审神者能够清楚感受到,每一次在王点的拐角处往相反方向走时,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隐约的渴盼。

 

那是对强敌的向往。

 

于是,在终于得知可以前往王点的这一天,他们动作迅速地推平一波又一波敌人,并借助对地形的熟悉一路逼近。

 

然而在到达某个点时,难得被带起了兴致的审神者,却如冷却般突然察觉到一丝违和。

 

这里,四周有些反常的安静。

 

审神者警觉地停下脚步。多日来的习惯使然,她身后的刀剑们也立刻做好了战斗准备。

 

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有一队溯行军才对。

 

然而此刻,这里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与寻常山林间的安静不同,不仅是人声,就连虫鸣、鸟啼,甚至偶尔可闻的动物嘶叫,都听不到一点。

 

……果然有问题。

 

突然,身侧不远处的草丛传来轻微窣响。

 

就在所有人视线转移的下一秒,一道黑影猛地从中窜出,利刃反射着冷光刚猛而至。

 

——是埋伏。

 

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是队伍中另一道身影的骤然暴起。

 

“所以,我上次就想说了。”

 

已经空无一物的前落脚点腾起薄土,又轻盈地随风散去。窜出的那人宛若猎豹,极致的速度仿佛留下残影。深灰色的瞳孔由于杀气而紧缩,拉扯出危险的血光。

 

锋锐的刀尖划过寒芒,割裂空气,发出嘶哑的哀鸣。审神者几乎瞬间便与那名敌人兵刃相接。炸响的铿锵之声尖锐刺耳,仅仅短暂的数下,便与溯行军的绝叫一起,止于身躯被贯穿的“噗呲”声中。

 

“——我啊,可是非常讨厌偷袭。”

 

她一脚踩碎敌人已经开始消散的头颅,声音冷的像是极冰。

 

“……”

 

死一般的寂静。

 

不过某种意义上,也的确是死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领队被一击秒杀,又或者面前之人周身的气息太过暴虐。敌方的溯行军竟一时没有上前,甚至看起来有一瞬间的缩瑟。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冷漠的话语砸落,六振刀剑纷纷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刚刚,竟然被她的气势吓到了。

 

不过与其说是吓到,不如说是没有反应过来。压切长谷部看着她瘦弱的背影,眉头微微蹙起,没多久又似乎不感兴趣般移开目光,拔刀率先加入战场。

 

审神者难得释放了血性的模样,一招一式都刚猛有力,逼的对手节节败退溃不成军。从罡风呼啸之声与兵刃碰撞的铿响判断,那是完全不输刀剑付丧神的速度与力道。

 

她没有和往常一样收敛了气息流窜于战场中辅助,而是展现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怪不得走到这儿没看见人影。”迅速砍完最后一名敌人,审神者甩了甩刀归入刀鞘,抹了把脸上不小心划伤的血痕,啐了一口自言自语。

 

她清楚记得这附近会有一队溯行军。然而刚才走到这里时却什么也没看见。估计是之前的动静太大,她自己也没有注意,被发现了。

 

——她最讨厌偷袭。

 

哪怕再阴损的作战方式,审神者都能毫无顾忌地使用。然而只有这一点,无论是敌方还是己方,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尤其是当使用者为敌方的时候。

 

“啊,去追敌人的山姥切回来了。”不远处传来萤丸的声音。审神者抬头看去,只见山姥切的被单掉落肩头,右臂还有一处划伤,正拨开树丛向他们走来。

 

之前的确是有一名敌人逃跑了。她还没来得及阻止,山姥切已经追了上去。

 

“受伤了?”

 

看见他手臂上还在流血的伤口,审神者皱了皱眉。

 

“是,没想到追上之后窜出了另一名溯行军……非常抱歉。”虽然打刀的修复资源不需要很多,但审神者的目的一直是无伤。知道自己擅自追敌的行为是鲁莽了,山姥切低头道歉。

 

“敌人解决了?”

 

“已经全部解决。”

 

“嗯。回去吧。”

 

没有预料之中的批评,也没有对于本丸穷苦现状的抱怨。审神者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便抬脚往归路走去。

 

看样子,是不准备继续前往王点了。

 

不止是山姥切,其他刀剑也都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的山姥切看起来有些自责,似乎认为是自己拖了队伍的后腿。然而审神者什么也没有说。

 

其余刀剑也看出了这位主公的反常,纷纷上前表示没有关系。

 

“主公好像……心情很不好?”烛台切斟酌着说道。

 

这哪里是不好,看起来根本就是糟透了。

 

“似乎从看见刚才那队溯行军之后就这样了。”长谷部看着审神者的背影说道。

 

“……”盯。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被烛台切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压切长谷部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长谷部也终于会关心主公了吗?”身后的鹤丸国永笑嘻嘻地凑了过来,替烛台切说出了即将出口的话。

 

“……你想多了。”长谷部别过视线,“我只是姑且认同她的实力而已。”

 

“是是。大将的确很强呢。”药研藤四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他笑了笑,对长谷部的说辞不置可否。

 

“我说你们,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似乎是受不了他们谜之戏谑的眼神,长谷部干脆快步向前走去。

 

身后没有继续传来调笑,只有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上。

 

长谷部盯着前方审神者的背影,突然回想起之前,她毫不留情踩碎溯行军头颅时的冰冷神色。

 

……怎么自己也开始想些有的没的了。

 

×××

 

回到本丸之后,审神者如往常一样直接回了自己的居室。第三部队的六振刀早已习惯她一言不发地做自己的事情,也散去该手入的手入该休息的休息。

 

晚饭的时候,因为采取轮流制,今天来送饭的是长谷部。他照例将食盒放在审神者的居室门口,然后敲了敲门。室内传来审神者随口一句“放在那里吧。”他便起身离去了。

 

然而饭后来收取残骸的时候,他却发现,食盒的位置似乎没有被动过。

 

长谷部打开盖子,果然,里面的食物一口没动。

 

虽然这位审神者怎么样不关自己的事,不过基本的下属职责还是要尽。长谷部又敲门喊了几声,表示自己来把饭菜收走。

 

然而这一次,里面却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长谷部皱了皱眉,想着或许审神者是睡着了,也懒得深思,拿着食盒起身离开。

 

把满满当当的食盒送往厨房,又在烛台切担忧的询问中解释了一下。天色已晚,长谷部走向庭院,初秋的池塘边晚风习习,零星的萤火虫还在晃晃悠悠地飘荡。

 

不知为何,他又想起今天出阵时,审神者的反常。她说:

 

“——我啊,可是非常讨厌偷袭。”

 

为什么会这么讨厌偷袭?甚至整个人的状态都为之扭转。


而且,这位审神者对阿津贺志山非常熟悉,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新人。那么她又是为什么离开了原来的本丸,还来接手他们这种练度不高、又没有足够资源的地方?

 

似乎是夜晚太过安静,无数的疑问纷纷涌入脑海。然而最终,长谷部只是烦躁地呼出一口气。

 

……算了,想这些做什么。

 

不管她是什么原因离开原来的本丸,什么原因要来接手这种地方,以前又曾经历过什么。这些都和他没有关系。

 

只要能保持现状,这就够了。

 

×××

 

审神者:(敲手心)啊,突然想起今天还没怼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警觉.jpg)












 

——————

 

就算是强行也要每章一怼长谷部(1/1)


话说总觉得第一节最后……咪酱的内心OS是吾儿叛逆伤透我的心(不是)


突然懵逼我好像从来没写过狐之助……不过想想这个婶婶应该也不会和萌萌的狐之助合得来,那还是就当做屏蔽了吧_(:з)∠)_

 

好想写后面的剧情啊然而还有一堆东西没有铺垫(跪地)……卡剧情卡到窒息(眼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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